回港後,楊先生把所學貢獻於特殊教育課程編寫、師資訓練、確認測試和支援服務等,受惠的學校和學生很多,影響到教育署的決策官員也對特殊教育加深認識,逐漸完善服務內容。英國特殊教育學校有一本書叫Key Word of Literacy,集合英文常用的幾百個字,老師就用這些字寫課本。學美術的楊先生也為常用中文字編課程圖卡和讀本。至於學習嚴重弱能的學生,最重要不是教認字,而是教他們認識符號,認識危險,例如「停止」, 這些都是特殊教育的課程設計。楊先生特別分享留英時,20人一小班帶學習困難學生學坐地鐵,認識倫敦。到倫敦之前給孩子做很多預備功夫,回來之後他們要學習表達寫出那個經歷,開闊孩子的視野。因為照顧孩子的資源問題,這些60年代的方法,今天的香港也不容易做到。
在英語教育方面,楊先生認為香港教育署引入Common English Usage的教學法是大錯誤,因為它摒棄了教授語法,而英語語法正是學習英語的基本功。他相信學習語文需要語境。他又分析不可能每讓孩子都到英語國家交流,用高薪聘請以英語為母語的外國老師來香港教導學生,用英語交談,訓練學生聽力和表達能力,是正確的,不應該以他們的待遇與本港本土培訓的英語老師不同,產生排擠,而本地老師而要珍惜與外國老師交往,為自己的英語說聽能力增值。他以煤氣公司職員自費參加公司安排,與外國職員有社交活動為例,說明提高職員英語水平能力的措施是受歡迎的。公司對他們的好學精神感到欣慰。